也从没把小姐当成是雇主,而是好闺蜜好姐妹。可以说这些年来本就不是为了钱而工作的,而是真心喜欢这样的氛围和融洽的关系。
很难想象一个像熊罷一样浑身疙瘩肉的女人能哭得如此梨花带雨,眼泪鼻涕就跟不要钱似的一块糊得满面都是。而身边的阿大也是脸色涨红着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似乎是意识自己说错话了,詹台雅月抓起身边的纸巾走上前来充满歉意的说道
“行啦,别哭了。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刚才心思有点乱,大不了下个月初公司周年庆团建地点让你来挑行了吧。”
怎么说阿二也是三十出头的老姑娘了,现在就像个孩子一样被哄了两句后立马就没开玩笑起来。有时候詹台雅月都不知道当初招人的时候眼光怎么就那么独特,偏偏挑了这样一个嘴碎的奇葩。
“那我们要在公司住几天?安保公司闹翻了,姑爷要是不在有什么麻烦我们两个可应付不过来,毕竟这次要防的可是詹台家。白天公司人多还好说,晚上的话怕有危险。”
虽然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突然又要住公司,但这安全问题毕竟是客观存在的。所以作为贴身保镖,阿大必须将其指出来。自己和阿二的实力如何得有自知之明,论实力,在保镖界也就是二流群体,对付几个小流氓或许手到擒来,但专业点的就捉襟见肘了。
“小姐,我是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住到公司来的。在躲姑爷是吧,其实用不着这样的。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虽然知道这段婚姻来得很勉强,但说不定也可以把坏事变成好事呢。
要我说就真该把那张照片给烧了,有实实在在的人摆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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