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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书放下给我滚出去!你的职位是业务经理在下面楼层,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得上来!不然后果自负!”

        詹台雅月不知怎么突然觉得很烦躁,桌上的笔筒被直接丢出去砸在杨不饿脚下,整个人就如同一只暴怒的母狮。

        这个女人是属变色龙的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杨不饿对此很是不解,本还想询问几句的,但见到办公桌前那张加强版的死人脸,他觉得还是算了吧。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外加被害妄想症。

        “,我这就走!”

        杨不饿摊了摊手赶紧出门去,他可不想再自讨没趣。等空阔办公室里又变成独自一人时,詹台雅月才颓然的坐在椅子上重新拉开抽屉拿出刚才的相框。

        凝视着照片上的那个背影。心很乱,詹台雅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以身相许这种无厘头的桥段她从来没有想过,杨不饿年岁几何长啥样至今是死是活皆不知道,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确确实实一直占据着自己的内心。

        虽不曾谋面,可自父母意外身亡以来就是他陪着度过每个孤单的夜。

        曾几何时,她不止一次渴望过这个男人在倾听自己诉说完的心事之后能从照片里走出来像父亲一样抚摸着自己的头发。

        是爱情吗?詹台雅月不知道。或许是,或许不是!其实她是知道的,而且很清楚,这是病。是种情感创伤后对某种事物过分依赖的精神疾病。拿过心理学博士学位的她没有谁比之更明白的了。可以治吗?当然可以,放开心结用不了半年就可以痊愈。可不想啊,她就喜欢这样病着,有时候有个对象可以牵挂其实是件很幸福的事。

        可今天一切都乱了,詹台雅月发现自己那个封闭掉的内心角落里居然多了“杨念远”这三个字。当自己的小手被牵着的时候,她可以感受到对方传递过来的温度,暖暖的,很是舒服。舒服到甚至生出了一点点依赖,而在放开的瞬间却又是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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