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台雅月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面前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她也知道,这个人是目前詹台家能派出来算是与自己最亲近的人了,其父亲跟爷爷是同胞兄弟,这三叔称呼得看似很亲,实力上却是堂亲。
“詹台雅月,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初要不是我们力劝家主让你保住那点产业,现在你能有今天?我知道你又想拿京都杨家来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年来他们在顺丰集团的股份早就退还干净了。至于你爷爷那点老面子,真以为还能像前几年那么有用吗?更何况他现在能不能好起来还两说。
聪明的就赶紧把文件给签了,要不然别怪到时候自家人翻脸不认帐。”
这个被称呼为三叔的男人身边跟着的那个二十几岁的女人突然拍案而起大放厥词,这样的语气看来根本就不在乎撕破脸面。
“詹台家的男人难道已经堕落到需要让一个女人出来放狠话的地步了吗?
詹台婷婷,你真的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被你抢了糖
果只能哭鼻子小女孩?
早在五年前我们这一脉已经分出詹台家,现在的顺丰集团全由我说了算,别说是现在集团完全有能力完成运输需求,哪怕是要寻找合作伙伴,詹台家也不在名单之内。京都杨家的态度你们只管去试探好了,至于结果如何我希望你们最好别后悔。
噢,对了。偷偷透露一下,我已经结婚了,丈夫恰好就姓杨。”
詹台雅月话音刚落,场上父女两个人都纷纷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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