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农场里,此时正在杨不饿的组织下进行着一场特殊的午餐。对于诺特兰德那大堆食材,某人实在是没有那个时间去处理。于是他只是随手在农场里抓了几个老母鸡,然后就招呼着大家到玉米地里瞎忙活。
夫妻俩的儿子摩比斯早就已经回到家里,这是个开朗的年轻人,由于是在矿上工作,这身体也是非常的结实。
令人意外的这个看着憨厚的家伙居然还是名牌大学生专攻矿产勘探的高技术人才。当得知突然多了三个华夏表弟后都不知道有多高兴,甚至把自己珍藏的朗姆酒都拿出来款待,那个热情劲一度整得杨不饿三个都有点尴尬。
而这个遗传了老诺特馋嘴毛病的家伙这时候正疑惑的看着蹲在地上活泥巴的老表,他不明白所谓的美味难道指的就是地上那些恶心的蚯蚓吗?
不只是摩比斯,就连诺特兰德夫妇也非常疑惑。作为华夏人的黄雪莉当然知道蚯蚓是可以食用的,但作为老外的丈夫和儿子来说就算再贪吃怕也是下不了口的。
“别怕,这些蚯蚓只是佐料而已,不是用来吃的。
说实在的,这道用清宫廷秘制手法炮制的叫花鸡我还是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味道如何。看着这材料都齐全,那就试试也无妨。”
似乎是知道大家的疑惑,杨不饿笑着解释着。其实这道菜是从孟夫人送的那本手记里学来的,能够被其记录在上面想必味道应该是很不一般。
只见杨不饿用摘下来的新鲜玉米嫩叶把研制好的几只鸡都给包裹住。然后用加了蚯蚓的泥巴均匀的糊在上面。
再之后当然是用火烤了,但生火的材料却不用木头,而是用脱完粒后晒干的玉米芯。这种东西燃烧起来天生就带着一种糯香味,而且没有什么明火温度稳定,只不过是烟大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