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我能看看那支唢呐吗?”
杨不饿正奇怪为什么对方会突然失态,原来是因为这个。
“当然!”
杨不饿笑着就把从的黎波里那间华人餐厅里带回来的那支唢呐递过去。
妇人用双手接过,赫然就认出唢呐上刻着的那个“杨”字。只见她轻轻摩挲着,眼中透出的是沉沉的思念,但隐隐中带着些许怨恨。
“凤求凰会吹吗?”
老妇轻声询问着,杨不饿听得出来语气中的期待,于是用力的点了点头。只见他二话不说接过唢呐就对着这盈盈河水吹奏了起来。
流氓乐器特有的穿透力在这威尼斯城悠扬回响,不出意外的也引来了大量的游客促足。
“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有一艳女在此堂,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由交接为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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