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姚兵和张小凡两个最开心的时刻就是数钱,每份工资他们都会数上好几遍后才交给爱丽丝保管。而这个妞儿除了睡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张口要吃饭外,就是躲在房间里臭美。这周围房子里的大多数化妆品都被她收集了起来,也没看见她那张丑脸有被粉饰过,不知道是不是过敏的原因,那些麻子在用完化妆品后愈发的明显起来。就连姚兵这种重口味的家伙见到后也是一脸嫌弃。
这里的其他娱乐算是没有,电视信号和其他通讯都时断时续。杨不饿唯一的业余活动就是在房间里找到的那支唢呐。
这支黄花梨木做成的玩意看着是有些年头了,许是有缘,这柄上居然是刻着个“杨”字。想必这以前的主人五百年前说不定也跟杨不饿是一家。
五年琴十年箫,一把二胡拉断腰。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唢呐吹一生。初闻不知唢呐意,再听已是棺中人。
坐在窗台上,望着这潇潇月色,杨不饿不免想起了在炊事班的日子。那会干完活的时候,洪班长总喜欢炒上盘花生米然后和老牛和黄彬几个就着绿茶坐在矮凳上听自己吹唢呐。
“白小萌那丫头也听过一次的,记得当时她听的时候还蛮喜欢的。
唉……
就不知道下次相见是个什么时候。也许会大发雷霆吧?还是会像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互相道声好久不见,然后沉默了……”
月色总是很容易让人惆怅和胡思乱想的。杨不饿没有放任这种情绪继续在脑海中肆虐,而提捏着衣角擦干净了唢呐,然后吹出一曲铿锵有力的将军令。希望这带着正气昂扬的旋律能把这愁绪给驱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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