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台雅月认为这个问题才是问题的关键。她总是习惯用一些推理和数据去解决问题。
“什么人呀?算是战友吧,但他应该把我当仇人才对。”
“咦?这里面好像藏着故事,不介意跟我说说吧。”
詹台雅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16岁的年纪正是蜜桃成熟时。刚刚开始发育的身形已经初具规模,及腰的长发打乱在胸前半遮掩着两朵粉色蓓蕾。当然这一切星球另一端的杨不饿无从知晓,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男是女。
“其实也没什么,他是蓝军后勤保障营的营长。这不是演习嘛,当时我和几个战友伪装成蓝军混了进炊事班,临走的时候在饭菜里下了点会拉肚子的东西。
其他人拉了一天,而这个营长却是拉进医院……”
詹台雅月看完信息后愣了许久,然后差点没把口中的牛奶全喷出来。
“你还在吗?”
“这我可帮不了你,自己百度一下吧,但是本人建议你戴顶安全帽去,就这样,我要睡觉了……晚安……”
对于这样的奇葩,詹台雅月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只有让那个家伙自求多福了。一个士兵下毒把营长毒进医院,而现在居然还敢跑去看望,最离谱的是毒倒的还不止一个,而是差多一个连。詹台雅月真不知道微信对面那个人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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