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张路条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最后的那一次那些哨兵已经开始怀疑。毕竟这是后勤保障营的路条,现在的位置可是非常靠近前线。
如果再按照这条路线一头撞上去,被识破身份那是早晚的事情。”
这样的担心其实不用姚兵提醒杨不饿也知道。但是演习的规则设置通往城市的道路桥梁已经全部破坏,不然的话完全可以尝试直接穿过城市避开蓝军的合成营驻地。
“演习也没说道路全破坏吧,不是说损坏百分之九十吗?那不还有百分之十。
大型装甲部队无法通过,并不代表我们这辆小吉普也通不过吧。”
其实这也就张小凡的强词夺理,但在姚兵听来这也未尝不能解释过去。更何况这规则只是限定大部队,对于这支5人小队几万人的战场谁还在乎。
本就是一群不怕事大的新兵蛋*子,这相互歪曲解释下,一条新的路线就被重新规划出来。王建军也直接拐弯下山准备开上国道……
一夜风雪,弹尽粮绝。积雪覆盖甚厚的山林之中,周波步履蹒跚慢慢的往前挪移着。强烈的疲惫感不断的冲击着他最后那点精神支撑,手中的枪支已经不再是用做进攻,而是早被当成拐杖用来保持身体的平衡。
剩下的干粮在昨天中午已经吃完,手中的北斗导航仪也因为遭遇一只野狼的袭击而碰坏掉。他不只一次想要拉开身上的求救信号装置,但是当手指触碰到保险栓的时候内心却多有不甘。
他知道从昨晚开始就开始迷失方向,至于如今是不是早偏离了预定路线都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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