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整个切面总算擦干净了,李阳长长的舒了口气,重新架起了切刀。
沿着旁边的皮壳,李阳继续往下切割,这个时候下刀要比之前容易的多,也不会对翡翠造成任何的损坏。
“老板,这,这是玻璃种啊!”
站着的工人,有个年轻的小伙子突然跑到他们老板哪里,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我知道是玻璃种,我眼睛不瞎!”
老板没好气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又马上回过了头,集中所有的精神观看李阳解石,他迫切想知道,这块玻璃种翡翠到底有多大,价值又会是多少,这些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解出了玻璃种,不是该放炮庆祝吗?”工人的声音有些低,但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赌石大涨,放炮庆祝是所有赌石爱好者共同的习俗,这里也不例外,不同的是这里只是真正值得大涨的事才会放鞭炮。
无论是之前的高冰种祖母绿,还是眼前的玻璃种黑白无常,绝对都是值得庆祝的大涨,他只注意着李阳的解石,把这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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