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想要清楚事件始末,须得从炼尸人附身的那人入手。此处离平城最近,我猜那人应该是来自平城的。

        此处并非灵气丰盈之所,若是来自别处,大可不必大老远跑到这山谷里来设阵,这说不通。

        再者,若是来自别处的,在平城境内作案,平城的城主难道不会管么?会任由他为非作歹?这不太可能,所以我猜他只能是来自平城,并且位高权重。

        平城里还有谁比城主尊贵或是势力更大?我若是炼尸人,首先考虑的便是这位城主了。”

        涉月听她解说,理清了思路。

        点头赞同道:“将军所言极是,以城主的身份在平城杀人炼尸,自然无人敢管,他也有足够的能力掩盖这件事,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去凡境必须要有凡尘令,此物难得,炼尸人或是利用城主的身份骗取了凡尘令,或是与境君私通得了令牌去。如此一来,便可以为所欲为,才有了之后这一系列的事。

        只可惜没有抓到那人。将军既猜测他是平城城主,不妨知会凤叙将军,让她派兵埋伏在城主府上,就算炼尸人有三头六臂,怕是也难逃一劫!”

        花苡看着涉月认真的样子,有神的双眸颇具孩子气,天真烂漫。

        只是她把问题想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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