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觉窒息,侧头以余光惊恐地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他很陌生,心中恶寒。
“嘘,你说得太多了,若是全让她们知道了,这场戏就不好看了。”
一身红衣,正是原先躺在地上那人。
只是他明明伤重,怎么却奇迹般地爬了起来?甚至连她们都没看清他是何时动作的,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
红衣男子勾唇笑着,一击他颈后,青衣便昏了过去。
他终于抬眸对上两道诧异的视线,慢慢站了起来。
他的身量并未高出她们多少,逆光时却有种天生睨视的压迫之感。
狭长的凤眼里,那双眼睛灵光不再,瞳孔发红,忽而如深潭般深邃空洞。
眼神凌厉而又轻蔑,一改原先清澈含光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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