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这人坠下空去,涉月便随他落了地。他倒是真的受了重伤,连落地时都未使出灵力缓冲,险些晕死过去,还是涉月注入灵力才让他缓了口气。

        涉月道:“说吧,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要是有所隐瞒,刀剑可不长眼。”

        青衣男子看着面前人鲜血淋漓、气若游丝的惨状,那样凶神恶煞的眼眸里竟然闪烁起水光。

        “大人……”青衣唤了他一句,哽咽得抽泣起来,神情极是悔恨。

        忽而抬头冲他们吼:“明明就差最后一步,你们为什么要来搅局!现在好了,大家都得死,你满意了?”

        涉月道:“什么叫大家都得死,你设此傀儡之阵,还成我们的错了?你给我说清楚,有半句假话,定斩不饶!”

        青衣像是一下子泄了气,直起的上半身又坐了下去。他嗤地摇头轻笑了一声,觉得讽刺。

        “还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你们造的杀孽,现在好了,一切都毁了!平城乃至周边数城都等着遭殃吧,没办法了,大家都等死好了……”

        涉月没了耐心,白罹剑指向红衣男子喉间,冷眸看着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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