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毛宗几位先生估算,在赤霞山之战影响没有彻底消弭之前,龙洲将很难有年轻人想要修行驭兽之道,你难道没有发现,最近闯进龙谷企图拜师的人越来越少了么。”

        “额...师兄这样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曹长青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以往隔三差五师兄弟就要骑龙出去搭救被凶兽追杀的倒霉蛋,可这段时间倒清净的吓人,原来是这个原因嘛?”

        “现在师弟知道,为兄为何这般苦恼了吧。”

        曹晏然叹道:“宗主曾言,到了我们这个位置,做决定便得小心再小心。现在便是如此,混成一团的对错,我们站在哪边都有证据支持,怎么做人家既挑不出错处,又都是错处。加上赤霞那尊凭空冒出来的人王,为兄是真的有些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看着毛宗这位杰出真传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曹长青很想给予帮助,可从刚刚简单的对谈中不难发现。

        当他还在为第二层发愁的时候,曹晏然这位真传师兄已经在第四层甚至第五层计较了。

        所谓两人计长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有些着急的鳞宗三公子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投向了已将两面腮帮赛忙花生豆的花袄老头。

        “别吃了老头,快帮着想想办法啊!”

        曹长青好声好气地贿赂道:“下次小子再带好吃的山上,您就帮帮晏然师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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