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卡巴低头看看断碎一地的断剑碎片,还有已经折断的腕骨,自嘲一笑。

        所谓舍命,便是孤注一掷的搏命剑技,一击之后,空空荡荡的丹田和过度爆发的经络,都会让武者彻底失去战斗的能力。

        站在大门前的黑小伙虽然还握着断剑,意识却已近涣散,眼看要被飞身而起的詹启一掌拍死,奋起最后的气力举起断剑。

        死,也要死在挥剑的过程中,独臂的黑小伙心中这样想着,然后闭上了眼。

        说不后悔是骗人的,若是知道詹启有穿灵甲,那一剑该刺脑门的。

        但刺都刺了,现在的后悔又有什么用,只是不知道婆娘会不会改嫁,好在没有儿女当累赘,即便守寡也不会过得太辛苦吧。

        临死之前,卡巴开始胡思乱想,以往人生如画卷般飞速流转,只是值得会心一笑的内容,全都关于自己的婆娘。

        詹启的手掌已然近在眼前,卡巴甚至能听见呼呼的风声,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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