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夫人,冬梅不走!”
婢女冬梅反握住甄瓶儿的手,泪眼朦胧道:“要走一起走。”
“小傻瓜。”
甄瓶儿轻轻拍拍侍女的脑袋道:“我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
急哭了的冬梅第一次顶撞道:“夫人跟婢子一起从密道离开,连夜出海,等詹敬权反应过来,我们早已去到别处了!”
听着贴身婢女满是孩子气的话,甄瓶儿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牵着她坐到堂阶上,透过大开的门户,两个女人望着满天星光洒在外院的地上,说起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话。
“女人这一辈子啊,总是为别人活的。相夫教子,供养爹娘,若是有一日乾坤倒转,女人也能同男人一样,那该有多好。”
“夫人虽是女子,但一点儿也不比男子差。反观甄家那些大爷,空有男儿身,却个个不顶用,平日里生意全靠夫人打理只管享乐,如今詹敬权的喜帖送上门来,他们更是装聋作哑,这样的家人,这样的家人...”
哪怕心中恼急了甄家这群无胆男人,冬梅还是说不出什么过分话,最后只能摇着甄瓶儿的手臂,哀劝道:“夫人,和冬梅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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