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浑的掌力不但轻易的将自己的断碑手破去,巨大的力量还将附着于手上的灵力都拍散了,现在自己的右手被巨大的力量震麻,如同废了一般。

        木飞心中的恐惧和后悔如海啸一般汹涌,连求饶的话都来不起说便看见常福的手掌越来越近,按在了自己的右脸。

        “呼”!

        “砰”!

        一阵眩晕,木飞的头被按着砸在了桌子上,巨大的力量仿佛要把脑袋按碎,脸边贴着的凹凸处便是自己刚才按出手印,这让木飞吓得屁滚尿流。

        “饶命阿常管事,饶命啊!”

        “是小人狗眼不识泰山,认不出您老人家。”

        “常管事饶命阿,看在我为唐家立过汗马功劳的份上。”

        “啊!”求饶还没结束,常福手掌中劲力吞吐仿佛要把木飞的骨头碾碎,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了哀嚎。

        “我说,你听。”常福的表情平静,眼神冰冷,与以往慈祥的模样仿佛判若两人,看着桌上的被按着的木飞仿佛蝼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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