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很重要。”
“我、我不重要!”
“他说了,你很重要。”
“我、我马上跟他绝交!”
“晚了。”
顾厌勾唇,笑容残忍美丽。
季远溪赶到的时候,唐应倒在血泊里,用微弱的声音不断在喊“救命”。
“顾厌,你干什么!?”
季远溪大声惊呼,眼前的场景令他大脑几乎停止转动。
指尖抹走眼尾染上的血迹,顾厌微笑着开口:“给他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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