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极近的男人一脸平静,面无表情地一根根掰断他身上剩余的骨头。
骨骼作响,和肌肉被撕扯的声音交杂在一起,血的气味弥漫开来,腥臭又恶心。
无论秦微渊如何哭叫着求饶,顾厌都不为所动,一遍遍重复着折断骨头的动作。
某些不好折断的骨头,顾厌划开将其取出,血淋淋当着骨头主人的面掰断,然后把断骨塞回血流不止的伤口,用修为接在体内。一取一放,毁灭性无法形容的硬生疼痛。
很快,除了头部以外,秦微渊身上没有一根完好的骨头。他犹如一个柔软的破布娃娃,只剩下沾血的头颅可以自主移动。
顾厌扯住秦微渊头发,丢到季远溪面前,淡淡开口:“给他道歉。”
“我错了!我错了!季远溪,我对不起你!”
浑身上下拆骨的痛让秦微渊哭泣不止,他很想痛死过去,奈何顾厌用魔力护住性命,他只能沉浸在剧烈疼痛下,犹如一条无助的破败小船,飘荡在漫无边际痛苦的汪洋大海上。
“后悔吗?”顾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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