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渊,你不要说话。”季远溪道。
“好好好,你们二人间的纠葛我一个外人当然没办法插手。”秦微渊笑意吟吟,“我就在这里静静的看,希望魔尊大人不要嫌我碍眼,像送喻炀那般送我去见阎王呀。”
季远溪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剑意微动,望溪剑出现在其掌心。
“顾厌,我不想看你的心,不过这柄剑一定要刺过去。若是碰到那颗名为心脏的东西,我便承认你是有心。”
“好。”
秦微渊眉梢上扬,看好戏般双手环抱。
季远溪持剑,剑身颤抖地刺了过去。
疼痛的感觉袭上脑海,顾厌很想装作无事般继续笑下去,可他的心脏很疼,不是被刺中的疼,而是因为放在心上所爱那人做出的举动才疼。
真的很疼,好像一千多年以来,这是最疼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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