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辟谷了,不想吃东西。”
“带你去吃你喜欢的东西,我们走吧。”
“……”
说了不想吃东西,是没听见吗?
不,不对,不管自己回复什么样的话,这个男人后面接的都肯定是那一模一样的同一句。
他……有些不一样了。
季远溪垂头咬住下唇,无意识下使了力,渗出一丝鲜红的血。
“远溪,怎么一直低着头?”
轻柔的声音宛若身上拂过的风,季远溪却微妙的听出其中潜藏的一丝危险和不容置疑。
若坚持低头,下一刻是不是会被他强硬的把头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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