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溪在脑中思索了一番,似乎是替顾厌恢复修为。
假话吧?
得知我去参加道侣大典的消息,你单枪匹马一个人就过来了,若非修为恢复了大部分,你会做如此没把握的事吗?
书里你可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不过,也没问起过,不算是骗人。
季远溪随意找了个酒楼住下,听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说话的声音,双眸眨动间来了困意。
他小睡了一会,忽然感觉胸前沉重无比,宛若被鬼压床一般。
忍受不了,快不能呼吸了。
倏然,那鬼起身一踩,旋即有湿润的感觉自脸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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