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的指尖轻微地颤了颤,手下意识地松了些。

        季远溪趁机抽回手,内心暗自松了口气。

        晏千秋留意到季远溪抬了一下手臂的动作,垂下眼睫,什么也没说。

        金乌穿过云层,慢慢悠悠晃荡着朝天际上方爬去,大殿中不断有宾客来临,渐渐的人愈发多了起来。

        纪慎终是忍耐不住,找了个去茅房的借口溜走偷玩去了,留下晏千秋一人在此。

        晏千秋感受着顾厌一直凝视季远溪的目光,心中难免不自在。

        晏千秋不想被这仿佛隔绝开来身处另一时空的两人屡发刺目,视线在进出的宾客上游弋徘徊,见进来的人大多带了礼物,不禁轻声道:“我们好像没带礼物过来。”

        晏千秋分明是自言自语,却被季远溪听了去,闻言他看过来一眼,道:“有什么好带的,又不是真的来参加什么道侣大典……而且说不定他们觉得我们的性命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晏千秋抿了抿唇,道:“远溪,你说的有理,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回去吧,正好可以避开待会或许会发生的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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