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说的‘这次在另外一个地方’,是何意?”

        季远溪的心微微往下一沉,什么意思?

        晏千秋抓这些细节做什么?

        略微思考了一下,季远溪道:“他挨打是一件丢脸的事,所以自然要找一个无人的隐蔽地方了。”

        “若他真觉得丢脸,就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你‘打的可开心’了。”

        “……?”

        季远溪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分,他垂眸掩去眼底慌乱,强行镇定下来后复而抬眼道:“你究竟想问什么?直接问吧,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晏千秋笑了笑,道:“远溪,我们相处十年,你也说了,你我是无话不谈的好友,我不过是关心你。”

        季远溪心头涌上一股莫名不好的预感,沉默着凝视晏千秋。

        见季远溪不答话,晏千秋从中嗅出一丝逃避意味,便也不说话,只是嘴角带笑静静的同他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