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说完,绝望地跑远了。

        晏千秋若有所思道:“像这样的人应该有不少了吧?”

        季远溪点头:“或许。”

        纪慎道:“造孽。”

        四人往回走,路上看见不少绝望走投无路的人,有跳井的,有御剑冲撞阵法企图出去结果撞死的,有疯了神志不清的,甚至还有互相捅刀自相残杀的。

        明明是大喜之日前一天,宫殿四处却流满了血。

        虽然到处是血,但很快就被人清理的干干净净,看不出一丝曾经有人死去的异样。

        宫殿里一派喜色,进来恭贺的人似乎更多了。

        纪慎问顾厌:“季兄弟的师尊大人,你见多识广,依你所见我们当下应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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