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溪垂着头,不敢看他:“不、不喝了。”
“你不喝,那我也不喝了。”
顾厌起身走近,在季远溪身旁坐下,季远溪像被火烫到屁股一样,无意识的往一侧挪了一下。
没有问过的怎样,季远溪听见身旁人说的话是:“听说你这几年在学习炼丹。”
“……是,在学。”
季远溪依然垂着头,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如此亲近,一点生疏感都没有。
好歹十年未见,久别重逢,怎么这一见面,弄的好像他只是趁着大清早出去遛了个弯就回来了一样啊?
“给我看看你的成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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