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顾厌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总有你的各种歪道理。”
“只要能说服人,那就是好道理。”
顾厌视线落在他后背:“你背上的法器得想办法取出来。”
提起这个季远溪的脸瞬间苦了下去,“有没有什么止疼的法术,我挺怕疼的……”
“没有。”
“……”
唉,人间都有止疼的药,怎地法术还落后一些了。
顾厌仿佛猜出他心中所想,道:“疼痛也是修炼的一种。需切身体会,越疼,就会对受伤一事记得越清楚,修炼复仇的信念就会越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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