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到一定份上是会让人奇怪的造出三室两厅的。
大脑转的比音速还快,半秒时间都没花季远溪就当机立断的决定装傻。
他缓缓抬头,随即浑身一颤,在真假顾厌间看来看去,瞳孔震颤不止,“怎么有两个你!?谁!?谁是真的!?谁又是假的!?”
顾厌冷眼看过去:“你先把手从他腰上放下。”
季远溪没有照做,反而趁着最后还能占点便宜的时候抓紧揩了几把油。
他在假顾厌腰上摸了几下,怒喝道:“放什么手!他受伤了!我得替他看看!我要给他上药!而且我都不知道你是真是假,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你想摸的话,随时可以来摸,不用装到这个份上。”
顾厌走近,微微垂首,嘴边溢出一抹季远溪从未见过的笑。
这个笑季远溪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笑,但在他眼里比曾经见过的似笑非笑还要可怕,至于嘴里说的十分让人心动的话,根据他对顾厌的了解,显然就是不高兴之下说的大反话,谁信谁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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