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馆就是这样,能打就是王道,被人踢馆连个能打的都没有,那就什么脸面都没有了,剑道馆也开不下去了。

        听到这个话,好多剑道馆的弟子忍耐不住了,纷纷按着剑站了起来,看到这么多人如此愤怒得想要撕了他,那个宫本依然不为所动的跪坐在那里,冷笑着道。

        “你们是以多欺少了,不妨试试,反正废物再多也是废物。”

        真田玄一郎也忍不了了,拿着剑站了起来,走到真田馆主面前要请求让自己上,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真田君,你先看看吧,最近馆主刚教了我直心影流的打法,还要请你看看我练习得怎么样了。”

        李虹阻止了真田玄一郎上去,他的剑道基础确实非常的踏实,但是他在网球上面分心得太多,这几年,跟他同时学习剑道的人早就成长了起来,开始在各种比赛中增长剑道水准,虽然他也并不弱,但是可以说,他并不是这个宫本的对手。就是因为知道真田馆主年纪大了,下一辈的又不怎么行,剑道馆的几个教练也是平庸,这个宫本才敢这样嚣张的挑上门来。这不叫做趁人之危,十一区对于取得胜利不折手段叫作兵法,也不以为耻。

        看见是个女人提着剑走了上了,宫本皱了皱眉头。

        “你就是真田馆主的亲传弟子了。我可不会对女人放水。”

        “承蒙馆主不嫌弃收入门下指导修行,请多指教。”李虹还是根据礼节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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