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道叹了一口气:"三位实在是太大意了,自从你们进城开始,早就有人盯上了,宋某绝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提醒你们,此地并不适合久留,况且窦姑娘出身名门,惹上宇文阀殊为不智。"

        听宋师道都说出自己的出身了,杨桃也不再装了,挑眉道:"难道宇文阀还能一手遮天吗以我看来宇文一族不过是冢中枯骨,孤犬守户,无根之木,我又何惧之有。"宇文一族原本是前朝皇族,在本朝备受打压,依靠的是隋帝杨广,自从楚国公之子杨玄感在洛阳起兵,杨广却害怕得逃到了江都,就已经再也震慑不住天下各大门阀集团了,就连宋阀这样的蜷缩在闽南的门阀都派人来打探消息。

        宋师道见她这样的高傲自诩,不仅不觉得讨厌,反而更加欣赏,有实力的人当然有资格狂傲,他试探道:"不知道三位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如果是走水路的话,在下倒是能帮上点忙。若不嫌弃,可乘坐在下的船。"

        杨桃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宋师道是什么意思,居然说出要帮忙的话来,敢和宇文阀明着做对的人可不多。

        见杨桃用心倾听似乎还在考虑的样子,两个少年心中大感不是滋味,对比一下宋师道,这小子长得又这样英俊,说话又这么中听,特别是看起来家里面还很了不起的样子,真是样样都比他们强,最烦人的是缠着杨桃献殷勤,脸都不要了,反正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他讨厌,巴不得他快点滚。

        "我宁愿自己走,又不是没有船何必求别人带我们一起。宇文化及的那些追兵有什么好怕的,一群杂鱼而已。"寇仲小声在旁边嘀咕道。

        宋师道耐心的解释道:"两位小兄弟有所不知,现在东海李子通的义军刚渡过淮水,与杜伏威借成联盟,大破隋师,并派出一军,南来直追历阳,若历阳被破,长江水路交通势被截断,这个时候只有我们宋家的船能平安的通过了,寒家尚有点名声,只要在船上挂上家棋,道上的义军都会给点面子。所以你们想要走水路的话,不妨和宋某一起。"

        宋师道这说的倒是实话,根据杨桃所知,恐怕更有意思的是,这天下很多义军,背后都有宋阀这样的门阀在支持,所以这天下大乱他们才这样有恃无恐。

        "那公子为什么要帮我们呢"杨桃这样问道。

        宋师道看着她美如巫山朝云一样的脸,心中忍不住的惊艳之感,她的气质清纯如寒梅枝头薄雪,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柔弱的闺阁小姐,需要他的保护,面对她这样的女子,恐怕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愿意挺身而出去保护她,主要是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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