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账外,冷空气让楚瑜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积攒了一晚上的废料急需排泄。
可是这军营四处全是男人,她一个女儿家也不好跟他们挤在一起,只得往不远处的河边走去,那里有一处芦苇,可以遮挡。
刚刚蹲下,透过芦苇缝,楚瑜就看到河边上站着一道让她恨的牙根痒痒的身影。
四下看了一眼无人,楚瑜体内使坏的因子欢快的跳跃着。
伸手摸了一颗小石子在手里掂了掂,照着窦奎膝弯处的穴道就打了过去。
正在河边洗脸的窦奎哪里会料到有人偷袭,一个不防,膝盖一软,人已经栽到了河水里。
噗通一声,水花溅起。
再游出水面时,窦奎的整张脸黑成了碳,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怒声骂道:“谁,是谁?哪个小王八羔子敢害本将军?”
四下除了被风吹过的芦苇,哪里有人回答他,楚瑜躲在一旁手捂着嘴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