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想到了……鱼!”
胖子说:“什么鱼?西湖醋鱼还是红烧塌目鱼?”
大金牙说:“在这儿提起来,肯定是城主大屋中那条烤鱼,不过想顶什么用,光想也当不了吃啊!”
胖子说:“要是说到鱼啊,那还得说是平鱼,一平二净三塌目!”
大金牙说:“别说一平二净三塌目了,这会儿您就给我一条吃屎长大的胖头鱼,我都能管您叫亲爹!”
我发现跟胖子和大金牙在一块,基本上说不了一句正经话:“怎么连胖头鱼都出来了,长得跟他妈胖头鱼似的!”
胖子说:“不是你先提的鱼吗?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说:“我是说,谁吃鱼?”
胖子说:“你是不是让风把你脑袋给刮坏了,谁吃鱼都不知道,猫吃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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