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车上,听司机和保镖用拉丁语交流着他的身世:“这小子真是可怜,听说为了给他奶奶治病,来参加卡可森的拳擂,为的就是得了冠军拿到那五十万奖金。”
“唉,他这是跟找死没什么区别,看看身上得伤,怕是也活不成了。”
安卿抿唇,冰冷的眼眸有了一丝波动,当下说道:“回去。”
司机立即掉头,回到刚刚的角斗场门口,女孩走下车,一尘不染的鞋子,踩在泥泞的水里,鞋面立刻敷上一层污渍,又重度洁癖的安卿,只是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死了吗?”女孩清冷的声音在这喧闹的地方尤为突兀。
趴在泥泞里的颜青,听着熟悉的华语,费力的抬起头看向女孩。
女孩静静站在那里,任由肮脏的血水浸染她洁白的群摆,像是天使落入凡间。
颜青心想:“她不应该染上血色。”
“我知道你的事情,你若还想活着就跟我走,你奶奶的病我帮你治。”她的声音如娟娟泉水般美妙,带着特有的清冷,温暖着颜青将要死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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