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皇子的托付,谁敢忘了昨天还特地有人来提醒过他,不过,他在沧州这几年都没事,他也就忘了跟家里人交代一声。

        “我们主子受了箭伤,箭上有毒,我要沧州最好的大夫,还要最好的伤药,一刻钟后赶到永来客栈,耽误了事情,我们主子有了闪失,你自己摸摸你脑袋的脖子,加上你一家子的性命只怕也是不够赔的。”大江说完便甩袖走了。

        知府大人忙吩咐了下去,自己进了后院,问夫人要了一支上好的人参,说道:“家里有人送帕子来了你给我查查,是谁耽误了,给我捆了在柴房,等我回来再收拾她。这关要是过不去,谁也别想活”

        知府夫人听了唬了一跳,忙问道:“谁的手帕”

        “谁的我只知是当今的皇子,咱们哪里得罪的起家里有什么好药,赶紧给我翻出来,对方中了毒箭,命在旦夕,他要没命了,咱们全家都得死。”知府叹道,说完,接了人参,转身要走。

        知府夫人忙拉住了他,“老爷,我倒是知道有一个人,最擅长解毒,不过脾气有些古怪,只怕要老爷亲自去请,以礼相待,还有点希望。”

        知府大人听了地址,忙带了人去请。不说知府大人如何费尽口舌把大夫带到了永来客栈,就说林康平替子晴吸出伤口的毒血,自己也不小心吸了点进去,勉强支撑着大夫来了,才晕了过去。

        子晴的伤势原本最重,不过,因为林康平处理及时,倒也没有性命之忧,倒是林康平,吸进了一点毒血,喂了解毒的药,一直到天亮还没醒来。

        沈氏坐在子晴和林康平的房里,几乎垂了一夜的眼泪,到天亮了,才被曾瑞祥扶着回房歇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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