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听,沈氏问道:“这又是为何”

        原来,当地的习俗。妻子走了,男子只需守孝一年,甚至还没到一年便续娶,也是有的,而夏玉已经走了两年了。周天清续娶,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石婆子低头不做声,子晴问道:“难不成你不愿意你直说,我们不会强迫你。”

        “愿意不愿意的,我也说不好。我怕,我要过去了,老太太他们会闹腾,姑老爷是个老实人,到时。周家肯定会破财消灾的,有老太太和大姑太太在,姑老爷也难有安生的日子。”石婆子斗胆说道。

        石婆子话一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田氏是走不了。可是有周氏和曾瑞庆,难保不出什么棍意,夏玉还在那会不就把田氏扔给夏玉了吗田氏也一直巴着有石婆子照顾她,可是,她进不来曾瑞祥的家门,如果石婆子嫁进了周家,便不一样了,她可以借口看外孙,住进周家。

        这时,水华说道:“石婆婆放心,有我在,我当着家,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了你去。”

        小文也说道:“外婆那,该有的节礼,我们也没少过,别的,就别想了。”夏玉的死,对小文触动很大,对田氏和春玉她们,也几乎断了来往。

        沈氏看着石婆子,石婆子说道:“那就等夫人们走了再说。”

        沈氏也不好再勉强,忙答应了。小文见了,也松了一口气,这样,他也能放心地去安州学习医术了。

        这日,子晴从康庄回来,见沈氏和秀水正在说话,子晴笑道:“我说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没做,原是忘了去看你,该打,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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