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禄在一旁说道:“各位长老,我娘刚经历了丧母之痛,我爹也跟着忙了这些天,我爹娘的身子都还没缓过来,这些事情,等以后再说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里正看了看几位长老,说道:“是我们失虑了。我们先告辞,过几天再来看看你们。”
子晴在屋里见他们走了,对沈氏问道:“只怕他们是希望爹留下来办书院,娘是怎么想的”
“我原本是想在家等永松考完秀才再说,永莲估计要秋天成亲,我怎么也该去送送她。可如今,罢了,看你爹的意思,这个书院,一时只怕难办起来。”
曾瑞祥进来听了沈氏的话,说道:“我这会的确没有留下来办书院的想法。晴儿肯定是要回去的,小二和小三还要回京城参加春闱,不如还是走吧。否则,独留我们两个,有什么意思”
“我也是这个意思,先前我还担心你为了名声要留下来照看她几年,不说别的,让石婆子伺候她几年总成的,如今看来倒是不用了。如此更好,你也不用左右为难,掂掇来掂掇去了。”沈氏松了口气,说道。
“那木木成亲那日,咱们还去不去大爹他们肯定去的,到时,只怕又会难堪,不如咱们还给一份礼,人就不去了,早些出门,还省的天冷路上不好走。”子晴说道。
沈氏说道:“这可不成,怎么也要等你外婆过了七七。”
子晴一算,还有一个多月,到时自家的橙子和腊肠等也该送往京城,正好趁这些日子在家,整整这几年的账目。
林安把这些年的账簿和银子都给子晴归拢了来,说道:“奶奶,安州府衙换了人,傅大人也走了,咱们庄里的出产,如今只能送给牙行了,这一项,一年少挣了一两千银子,奶奶是不是想个法子,让大舅爷找点关系”
子晴一听,便道:“算了,也不差这点。新买的那片山收拾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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