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的意思是人家日子都不顺当了,独自家喜事多,这要来了吧,看着还心里怪不自在的,哪有心思吃酒,要不来吧,情面上又说不过去,岂不是令人家左右为难
“这不是看着他们几家出了点事,被发送到那么远,怎么也是亲戚一场,说摆几桌酒,大家聚聚。权当饯行也罢,谁知以后再见要等哪年了”沈氏揉搓着子晴的手说道,她知道子晴畏寒,刚从外面进来手凉。
子晴听了方不做声,饯行就饯行吧,不然,人家还以为是曾家势利眼,看不上人家了,总之,这人情,怎么做都能挑出毛病来。
“你怎么又连个手炉也不带跟着的丫鬟也不想着。”沈氏问道。
子晴陪着沈氏说了会话,问了刘氏几个送的礼大致几何,便回来告诉花嬷嬷去预备,自己静下心来给孩子打点过年的新衣裳。
腊月二十六,子晴他们从傅家吃喜酒回来,得知阿土阿水回来了,带来了林康平的来信,也带来了这一大年的账簿和一叠银票和一车洋货。
“今年怎么这么晚”子晴问道。
“嗐,别提了,这该死的倭贼,大概是知道咱们年底要回家了,船上的货物多银子也多,都在海里守着呢。咱们是运气好的,船上有手雷,也有火枪,跑了,有运气不好的,被他们抓了的,只怕人能回来就不错。”阿水回道。
“可是,不是说朝廷买了枪炮,难道他们都回家过年了不成”子晴问道。
“那倒还没有,有水兵巡逻,不然的话,这倭贼岂不更猖獗了”阿土说道。
子晴叹了口气,想起自己的炸药来了,这要偷偷把倭国人的码头和船只炸了,多过瘾,可惜,自己是个女的,想出点力,还不知从哪里着手,方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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