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见子晴话里的意思,明显不想深谈这个话题,便笑着说道:“也是,目前还是这样好,稳妥,人家也认为子晴识趣,这样才是长久之计。”
子晴也不想解释了,这种事情,描来描去,人家还以为子晴是矫情,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想靠上前,不想和富贵人家牵扯,谁信
夏太太见傅夫人都如此说了,忙道:“可不,要不人家怎么会旧年走了今年还来想必也是认为子晴识趣,没有硬往前攀扯这嫣然过生日,还巴巴地从京城送来一幅字幅,礼轻情意重,可见是相中了子晴的人品。”
沈氏见她们扯这些,知道子晴不爱听,说道:“几个孩子而已,哪里就像你们说的这么复杂”
正说着,曾瑞祥进门了,小紫把饭也摆好了,子晴松了一口气,再说下去,子晴还真怕自己克制不住,脸上只怕有了着恼之色。
送走了这两人,沈氏叹口气说道:“这人的心思,还真是难以琢磨,谁都是想为自己盘算。”
沈氏对傅夫人今日的表现也有几分失望,原本,她也以为傅夫人和夏太太不同,至少,不那么急功近利的。
“娘,人都有自私的一面,都有为自己打算的时候,她们在官场这些年,跟我们想的肯定不一样。”子晴劝道。
傅夫人的行为,倒是也说不上好坏,只能说是她的一种本能了。傅大人在官场历练多年,傅夫人耳闻目染的,想必,也深知其中的三味。这些,不是子晴和沈氏这些乡下出身的村妇能明白的。
林康平是在八月初进门的,跟子晴预想的差不多。进门就抱着子晴说道:“今年我是不打算再出门了,这大半年的,都在外头跑,可真想念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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