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瑞祥转了三四家古玩店,最后相中了前朝的一副雪中红梅图,画是宽幅的,能看出红梅的年岁已长,老枝疏斜,枝桠上落满了雪,难得的是枝桠上站了六只喜鹊,仰脖叫唤着,叽叽喳喳的像是要报喜,引得枝桠的雪纷纷往下落。这是近处,远处的则是一副寒江垂钓图,一人披着蓑衣坐在江边,那个画面比较小。

        曾瑞祥相中了这幅画,是因为沈氏的名字中带个梅,沈氏的年岁也见老,而这六只喜鹊,曾瑞祥当然认为是曾家的六个孩子。

        这幅画的名字叫“雪中红梅”,上面还有两句诗,“红梅雪里与蓑衣,莫遣寒侵鹤膝枝。”这两句诗子晴还真没读过,可是,梅上的明明是喜鹊吧难不成自己认错了落款是王冕,子晴不知这个王冕和自己知道的那个王冕是不是同一个人,因为子喜说是前朝,那就很有可能不是一个时空的。

        这幅画要价三百两银子,子喜又给子禄挑了一副字,要价八十两银子,给子寿挑了一副木雕,是人物组合的,要价五十两银子,据说都是前朝的名家,可惜子晴也不了解这些。子禄几个帮着还了价,最后花四百两银子买下了。

        子喜让夏甘永自己挑了一本字帖,也花了五十两银子,这时,子福他们过来了,见了大家买的东西,说道:“干嘛呀你们真把小四当成了大户”

        “大哥,还是你最好了。”子喜忙道。

        “既然你们都这么给小四面子,我也不能例外不是伙计,你们这最贵的是什么”子福喊道。

        “大哥,不是吧原来你来阴的啊”子喜惨叫道。

        子福笑着推了子喜一把,问道:“你姐夫还没挑呢”

        “对啊,姐夫,你要什么你跟我姐的待遇一样。”子喜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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