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想了想。说道:“这事,说起来也是有几分怪我娘,我就不好多嘴。不过,我舅娘如今也是可怜的,依我说,外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如,等子福一家回来了,让孩子们备点年礼,过去看一眼,也是这个意思,让街坊邻居们瞧瞧,别显得好像我舅一走,妹妹一家就扔下我舅娘不管。”
“我也是这个意思,东西不在多少,女婿不想去,几个孩子过去一趟也是应该的,这人呀,哪能由着自己的心意不是有一句老话,人要脸树要皮,这些年都过来,别因为最后这一下子,坏了名声,可就不值当了。”何氏劝道。
沈氏听了不做声,何氏和萧氏也没有再劝。从安州回来,沈氏还有些闷闷不乐,她也不知该如何对曾瑞祥劝说。毕竟,谁也替代不了曾瑞祥心里的痛,那是他嫡亲的娘。好在子福回家还有些日子,沈氏也不着急于一时。
从安州回来后,子喜和林康平连着出门了几次,子晴问了林康平,林康平一直说忙康庄的事情,快月底了,要打理送往京城的东西,橙子、腊肠、火腿、羽绒衣等,还有,要准备每年安州府衙年底要采购的东西,总之,林康平确实是很忙的,子喜说是要跟着林康平学习打理俗务,成天也是跟在林康平的后面。
腊月初二这日,子喜笑嘻嘻地从外面进来,说道:“姐,成了,大毛娶不成了,陈掌柜的女儿不嫁了。大毛想过好日子,等着吧。哼,我早说了,要替你讨回这个公道的。”
“你做了什么”子晴忙问道。
“姐,放心,我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只是找了个中间人,把咱家和大毛的恩怨说了一遍,当然,你放心,我没提你。陈掌柜的老板不得掂量掂量细琢磨咱们这番话的意思陈掌柜做了这些年的掌柜,这点心思还能不明白”
“你这就叫典型的以势欺人吧”子晴笑道。
“我还就欺他了,谁叫他没长眼,欺负咱们来着。你等着,看看他如今的下场,他那个原配,要是个聪明的,就不让他回头,自己搂着银子和田地过日子,这下,大姑一家可真就惨了。四毛的那个铺子,估计就要易主了,大姑他们也不会打理,只会一味地苛刻别人,能做长久了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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