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又拉着杨氏问了几句子寿考试的事情,子寿没进二门,被傅家的管家迎到外院喝茶去了。

        “婶子,你要这样一个个地问,等你问完了,我们也该走了。”子晴笑道。

        “还说呢,你家宝贝怎么没抱来我左盼右盼的,生了孩子你不说,满月了你还不说,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呢,派人一打听,居然连百日都过了,要依我的性子,就该把你打一顿,可偏偏我下不了手,还巴巴地想着给孩子什么见面礼呢”傅夫人说完沈氏几个都笑了,秋玉见傅夫人如此随和,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我这还不是一片好心么想着我家孩子蛮多的,担心婶子知道了抱怨说,怎么又生了孩子还有完没完这一年的这礼那礼都不知诳了我多少去我还不是想替婶子省点么既然婶子不领情,以后我家孩子过生日,过年我都给带来,让婶子看着办吧”

        傅夫人指着子晴笑着说不出话来,沈氏拉着子晴也笑道:“这孩子,看把你惯的那轻狂样以前也不这样呀怎么跟亲家夫人说话呢也太没大没小了。”

        子晴听了忙对着傅夫人行了个礼,说道:“一时高兴,有冒犯之处,还望夫人多担待些,夫人知道,我原也是个粗鄙的乡下野丫头。”

        傅夫人缓过劲来,拉着子晴的手,对沈氏笑道:“无妨,又没有外人,自家人还不随意些我虽没大吃过苦,可也是小家出身的,不过是跟着孩子他爹早出来了几年,也学不来那些扭扭捏捏、拐弯抹角的。”

        子晴听了暗道,难怪傅氏的性子也不像那些大家闺秀,原来是师出有门。

        在傅家坐了一会,子晴才知道,傅家的大公子今年十六岁,中了秀才,在安州府学念书,没考入白鹭书院。傅夫人颇为惋惜。

        从傅家出来,秋玉松了一口大气,说道:“我可是不来这些当官的家里了,吓死我了,连话也不敢说,我就纳闷了,子晴也没出过门,怎么感觉比我见的世面强太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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