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些吗”

        “一开始应该是不知道吧,我那会在京城。可是,即便是做小,我爹娘也不是很愿意的,担心一个乡下丫头,连个规矩都不懂,进门也是一个笑话。”

        “你父母都见过她”

        “我定亲那年,也是她十三岁吧,她有事来了我家一趟,可巧我父母那会都在安州,特地见了她一面,对她旁敲侧击了几句,她听懂了。”文三便把当日他母亲和子晴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当然,这些都是他母亲为了让他死心特地告诉他的。

        “只怕后来,常跟她家打交道的周掌柜也替我父母递话了,她父母的意思看来也是不愿意她进门做小,放出话要立刻给她定亲。可巧,那会林康平去曾家看望她时,她父亲想找林康平给我递话,知道她家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人,林康平便跪着求亲了,他也是钻了这个空子,不然,再晚一年,曾子福中举了,我感觉她家应该不会把她嫁给林康平的。”

        “这倒有点意思,有几个能抗拒富贵权势的吸引她家不知你文家的势力有多大吧”李瀚有些玩味地问道。

        “这个,应该是猜到了不一般的。毕竟,我们文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读书人应该还是听过知道些的。只不过,他家都不是贪图富贵的小人,这些年,也凭着自己辛苦劳作,置下了些产业,这个,我家杂货铺的周掌柜可是一清二楚的,跟她家打了二十年的交道,亲眼见证了曾家如何从贫寒之家一点点地发家的。”

        “后来,你没再找过她”

        文三捏了把汗,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知道她定亲了,我来质问她,她说,她想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简单生活,还说自己就是一棵乡野间的杂草,硬把它移到温室里精心培养,只会适应不了温室的环境慢慢枯萎的。我只得选择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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