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听过有什么高人不高人,我从小认识她,我一直以为她就是一个小小的村姑,可是接触后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听说从小也读书认字的,爱看杂书闲书,倒是对经史子集没有兴趣,必是从书中学了什么也未可知。”
“她家大哥曾子福是你在国子监的同窗,你觉得他怎么样还有,她小弟如今在翰林院,这一门出了两个进士在我朝倒也不多见。”
“不仅如此,他们家还有两个秀才,这家四个儿子就没有一个白丁。要不,皇上也不会格外开恩封赏。曾子福也是个有才的,二爷还记得二年多前的脱粒机吗那可是皇上亲自夸了的,给我朝节省了多少劳力,那就是曾子福发明的。据说试验了大半年才成功。还有,曾子福当年在花莲,大力推广荒地开发利用,已取得了不少成效,其中好多经验还是跟他妹妹学的,比如那个番薯育苗后剪枝插上就可以活,省了好多手。曾子福也是因为这些个做了昌州的州同,主管粮食和水利。”
“哦,还是跟他妹妹学的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她家在居然在几百里远的地方买了几座矿山,你知道是谁的指点吗”
文三听了一愣,问道:“这个还真不知,买矿山她家什么时候开矿山了”
“倒是还没开,是一个大型的铜矿,这事很隐秘,我也是疑惑她家怎么隔了好几百里路买了几座山头,却一直闲置着,才让他们查出来的。难不成是曾子喜的主意可是又没道理用林家的名义”李瀚问道。
“曾子喜是兄弟四个里头读书最好的,一次就中了探花郎,在翰林院做编修。现在在京城开了一家玻璃厂,是曾家几兄妹合伙的,生意很不错,忙着做二期三期,没听说要开矿的。”
“玻璃哪里来的方子”李瀚更感兴趣了,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农家,秘密还不少。
“听说做玻璃的秘方是林康平从洋人手里买来的。林康平每年都要去两趟粤城给洋人送货,那关系是在我家时就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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