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什么规矩,我没听说过,我只知道,人家是冲咱爹来的,咱爹是两人的爹,这银子,就该两家平分。”周氏只认对她有利的死理。
曾瑞祥也懒得跟周氏辩驳,只看着曾瑞庆问道:“大哥,你发话,用不用找旁人来作证”
曾瑞庆黑着脸,说道:“不用,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曾瑞祥听了,接过周云江递过来的东西,站起身要走,这时,田氏的娘家姐妹和两个弟弟走了出来,让大家进去,说田氏有话要说。
曾瑞祥不想进去,他不想面对田氏,这几天,他一直避开了田氏,说恨吧,田氏也是被曾氏给算计了,说不恨吧,毕竟是她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娘,而且,还毁了自己的前程,这些帐,要算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说清的,严格说来,曾瑞祥的心里还是恨占了上峰的。
曾瑞祥还在纠结,曾瑞庆干脆把田氏抱了出来,放在了厅堂的圈椅上。
“今天的人全,你们几个都在,趁今日把事情办利索了,明日一早该回家过年的回家过年。老头子走也知道挑个好时候,怕耽误你们过年,啥都替你们着想,偏偏就是不替我这可怜的老婆子想想,可不论怎样,我也做了老二这些年的娘,我要问的是,你们的爹走了,以后,我的养老问题怎么解决你们大家想过没有”田氏说完就抽出帕子来擦眼泪。
“就是,娘,二弟虽不是你亲生的,可二弟也是你名义上的儿子,怎么着,你也是正妻,是咱爹唯一的正妻。不如娘还跟以前一样,住学堂里,横竖有婆子照应。我倒是愿意娘来我这,可是我这地方不大,吃的也不好,没道理还要娘跟着我们吃苦。”周氏抢先说道。
曾瑞祥低头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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