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喜听了,便把家里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皇上听到子喜出身农家已经够惊讶的了,没想到的是,曾家四个男孩居然出了两个进士四个秀才,而且,曾家还是从极度贫寒之家,靠着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种地翻了身,这就不能不引起皇帝的兴趣了。

        不说子喜,单说家里子晴接到王财送来的信,知道子喜在大病一场的情况下还中了进士,能参加殿试,喜极而泣的眼泪夺眶而出,子晴对子喜的感情自来深厚,子喜的成功比子福的成功更能牵动子晴的心思,毕竟,子喜可是子晴一手带大的,倾注的情感一点不亚于现在的书睿。

        曾瑞祥和沈氏以及傅氏得知了消息,喜悦自是不言而喻的,傅氏则赶紧跟沈氏请求亲自回娘家送信,沈氏则打发人给子福、子禄还有娘家送信。

        消息传到老爷子和田氏那,老爷子是真心高兴,田氏的心理却十分微妙,虽说孙子出息了,她走出去也露脸,可这孙子出息了,与她并无什么实质上的好处,而且,以后,曾瑞祥和沈氏的腰杆更硬了,更不会听田氏的摆布了,这些事情要落在子全或几个外孙身上,该有多好这是田氏内心真正的想法,当然没敢拿出来对老爷子说。

        曾瑞庆和周氏,正在田里插秧,旁边田里的村民见了他俩笑道:“瑞庆大叔,你家老二家又有大喜事了,听说,你家那个侄子,又中了进士,啧啧,你说,你们曾家的文风怎么这么好,祖坟冒青烟了吧将来,你儿子准也错不了吧你说,谁家放着这么好的弟弟,不好好巴结,你还反倒断绝来往了,瑞庆大叔,我还真佩服你,有骨气。”

        “你知道什么呀人家根本不需要,瑞庆大叔连爹娘都不要,还要什么弟弟”另一村民说道。

        “爹娘老了自然没用,弟弟家可是有钱有势,随便哪里提携一下,瑞庆大哥不就有了,何须自己辛辛苦苦地在这低头弯腰,累死累活一年,兴许还不够人家随便打赏一下的,你们说是不是呀”

        曾瑞庆听了,把秧苗往田里一扔,喊道:“插秧就插秧,我们家的事情,关你们屁事,咸吃萝卜淡操心,再说了,我爹娘我好好地养着,谁说我不要爹娘了再说三道四,败坏我的名声,咱们到里正和长老那好好说道说道。”

        几人见曾瑞庆急了,互相挤挤眼睛,哄地一笑,曾瑞庆气得脸都白了,抬脚就往家里走去,周氏见了对村民骂道:“你们也积点口德,刑子们,大家都一个村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就是,谁没个做错事情的时候,你们呀,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有一年岁大的周氏的本家替她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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