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大哥中举的那日,官差上门,大哥可不正在地里做事,连官差都笑说小的还是第一次给地里的举人老爷报喜呢。所以大哥是从泥腿举人成了名副其实的泥腿知县。”子喜在厅堂见子福回来了,活灵活现地学了一遍当年官差的动作神情,屋子里人哄堂大笑。

        “偏你还记得这么真,那会你才多大”沈氏笑道。

        子福进屋看着大家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子寿问道:“咱们的泥腿知县回家了今天又有什么收获了”

        “皮子痒了吧连大哥你也敢打趣了。”

        “大哥,我们都在夸你呢,真的,你太敬业了,我不服都不行,看你这样,我都没有动力去科考了,这做了知县还得下地我可没你这么好的耐性。”子喜自小就没下过地,对农活也是一窍不通,会的只是一样,浇水。

        说白了,当年刚分家,沈氏做地里的活全靠子福和子禄,尤其是子禄,头几年可真是帮了沈氏的大忙。家里则全交给了六岁的子晴,看孩子洗衣服连带做饭的。

        “那你有本事就进一甲,那个能留作京官,不用下地。”子福斜了一眼子喜。

        “真的呀大哥,一甲还有什么好处”

        “殿试后还可以直接面圣,也免去了三年的实习期,直接进翰林院,封七品,三年后看你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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