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的话到底让子晴上心了,巴巴地盼着日子到了,葵水还是没有来,心里便有几分信了。除了林康平,也没往外说去。
刘氏的产期到了,沈氏请了学堂的石婆子每天过来帮着做点粗活,自己一心预备刘氏的待产。
可惜,刘氏到底还是生了个女儿,沈氏和子晴轮着劝解了好几回,沈氏也给子福送了信,子福这段时间还比较忙。说是夏县丞要调离花莲,回临水县就任,安州城与临水只一江之隔。夏县丞相当于回老家了。
子福没有回家,刘氏的心里更没底。这日,子晴过去福苑,见刘氏又在垂泪,忙劝道:“大嫂,你这是何苦呢我不说了,你才多大还有的是机会。”
“妹妹,你不懂,和尚大师的话都不好使了,这辈子。我是没儿子缘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哥准是生气才不回来的,你不知道,他多想要一个儿子的。”刘氏呜呜哭道。
子晴听了刘氏的哭诉,也是心酸不已,说道:“大嫂。这个哪里就准了,当年我大娘不就因为听了算命师傅的话,说曾家的运势全被我爹一家占了,要远离我家,不然,就有血光之灾。结果如何呢还不是自己后悔错信了大师的话。所以,大嫂,你千万要打起精神来,你一定会生儿子的,你相信我,我大娘在三十多岁还生了子全呢,你还早着呢。”
陈氏正好也跨门进来,说道:“大嫂,你怎么又抹扯上了昨日不是才跟你说,月子里不兴流眼泪的,娘也说过很多次了,妹妹也说了,你还年轻着呢,哪里就说到一辈子了,看看我们小东西长得多可爱,你再哭下去,我们永菱就没奶水吃了。”
“可不,大嫂,我大哥也实在是脱不开身,你看他给小宝贝取的名字多好听,淡紫色的菱角花,在水里迎风摇曳,多惹人怜爱。永莲、永蓉、永菱,看来大哥偏爱水里生长的花,既娇艳柔媚,又清丽高洁,即便最不堪的淤泥,也能开出最圣洁的芬芳。将来我这三个侄女准错不了。”子晴说道。
“大哥的名字取得好,妹妹的解释更好,妹妹真是一个有学问的人,说的话还真好听,我要生了个女儿,不如妹妹给她取个名字吧”陈氏笑道。
“二嫂,你哄我呢我二哥可是个秀才,还用着我班门弄斧我可不送骂去。”子晴也笑着回了一句。
杨氏这时也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永莲永蓉,杨氏是家里的长女,在家一直看护弟弟妹妹的,可能是本性或习惯使然,见了孩子就觉得亲近,因而这两个孩子如今跟她比子晴还亲近,子晴没少为此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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