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来庄里一个多月,怎么拿到的库房钥匙怎么认识的二毛”林康平对这几人问道。
“这个,库房的钥匙是我们偷了林管事的摁在泥巴上去配的,二毛是配钥匙的时候认识的。爷,求爷饶了我们这一遭,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愿意留下来,做牛做马的报答爷的恩情。”那个叫顺子的答道,几人经过了刚才的那一番疼痛,知道害怕了。
“是吗都说实话了当我这么好糊弄,既然没人愿说实话,林安。结结实实地一人先打五十大板,打完了再来问话。再不说实话,接着打。”林康平说道。
四人听了,忙磕头,说道:“爷。开恩吧,爷,真的,我说,我说。”其中一个年龄小些的吓得尿了裤子,五十大板弄不好,可就是一条人命。
原来,这几人一直是安州街里的小混混,二毛从牢里出来后。也是无所事事,只好从操旧业,不过,这一次谨慎些,专挑穷人下手,就这么跟他们几个勾搭上了。
子寿成亲。二毛憋了一口气,想给曾家找点乱子,打听的子晴弄了这个康庄,里面还有个什么帐房,银库、粮库什么的,便准备在这里下手,那四个人原本就是偷盗之徒,听的有这等好事,哪里会不愿意
四人在这里干了一个多月,觉得吃住都还行,就是不愿出力做事,从帐房里没捞到银子,便想了长久些的法子,从粮库里搬粮食,好几万斤的粮食,慢慢搬,主子应该发现不了。原本,做了这一笔,他们想歇两天看看风声再动手的。
可小偷的共性都是贪婪。亲眼看见了林安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十来只大甲鱼,那可是二十多两银子呀要搬多少袋粮食这个要是搞到了,够他们吃喝好几个月的。
就这样,他们给二毛送了信,二毛岂有不愿意的
“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到了我这里来,已经是签了卖身契的,你们这样背主,我即便打死了你们,你们也是无处诉冤的,你们不知道吗”林康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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