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嫂子有钱了想做什么我新福哥这些年也没少挣吧又没有老人的负担。”

        “我要像你这样有钱了,还不一天换一身漂亮的衣裳,小的时候,在城里,见了人家有钱的小姐出来,绫罗绸缎的,也不知是什么好料子,就是觉得好看得不得了。后来成亲后,我手里有了银子,就央着你哥,给我买了一块最华丽的绸子,子晴,你可别笑话我”伍氏说道。

        “笑话你什么我那会恐怕连饭都吃不饱呢,漂亮衣服是不敢想。”子晴想起自己刚来时那一身看不见颜色的衣服,还说是捡了子萍的便宜。看来,这世上的事情,因果循环真的没有定数。

        “对了,子晴,我的针线活也还不错,不如,我也做些荷包给妹夫送去吧,那边针线房要忙不过来,有事也可以喊我帮一下忙。”余氏说道。

        “不如你专心做荷包吧,针线房的活我还是能帮上几分忙的,也不能白让妹妹养着我。”伍氏说道。

        这句话倒还中听,还不是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子晴暗道。说话间时间就到了,小蓝帮她们洗干净了脸,各自一摸自己的脸,照了照镜子,均笑道:“果真细腻多了。”

        两人笑嘻嘻地携手而去,子晴被这一闹,心情也好了很多,至少不再纠结曾瑞庆的事情了。

        八月节很快就到了,林康平没回来,沈宝福也没回家,估计是跟着林康平一块进京了,原本,子晴打算接了他们两家到晴园来过节,谁知两家都拒绝了,说他们两家合在一块,横竖庄子里人也不少,一块赏月还热闹。

        八月底的时候,子禄和子寿回来了,可是等了大半个月也没有消息,两人也就知道了是落榜了,子寿倒没什么,毕竟是第一次,收拾收拾东西仍旧回州学念书了。子禄说什么也不去州学了,说已经在那念了五年,先生该教的都差不多教过了,还不如自己呆在家里看三年书、

        “三年后,我若还不中,我就不考了,找一份事情养家。爹,娘,你们就别管我了,我心里有数的。”子禄说道。

        “胡说,你才多大人家三四十岁还进考场的不有的是你就开始灰心了”曾瑞祥虽然不看好子禄,可到底也是自己的儿子,还是希望孩子能走的更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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