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喜晃着脑袋说道:“好事没有,坏事倒听了一件,不是咱家的。大爹那的,姐刚才可惜你没在,错过了一场好戏。”

        原来,刚刚曾瑞庆和周氏一同来找曾瑞祥和沈氏,不知谁在他当值的衙门口,传了出来,说他为了霸占祖宅,盖了新房,却把爹娘撵了出去。如今,影响很恶劣。衙门口准备上门调查他,调查之前,先把他打发回家了,

        曾瑞庆听了他顶头上司的话,要接了老爷子和田氏到他的新房住去。又来找曾瑞祥统一下口径,说老爷子和田氏逢年过节都是住在他那,也就偶尔来学堂住住散散心。

        曾瑞祥没同意,说随便找人打听一下就知道的事情,何苦扯谎,再说了,曾瑞庆也不是没有出银子养家,何必搞太复杂了,一个谎话要无数个谎话来圆,不定哪露馅了反倒前功尽弃。

        而且,老爷子和田氏也不配合,说在学堂住的好好的,不想搬,到了曾瑞庆家,田氏还得看周氏的脸色过日子,哪有如今这般自在。

        曾瑞庆只得说了实话,老爷子和田氏也无法,总要顾及下儿子的脸面,便急忙搬了回去。

        “可是,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这还不高兴以后,阿公阿婆他们只能在大爹家住了,咱家多省心啊再说了,没准大爹的衙门口过来一调查,知道了大爹以前的作为,兴许还就把大爹彻底打发回家了。”

        子晴笑了笑。

        果然,次日,子晴扶着何氏回娘家看看,曾瑞祥刚送走了官府的人。曾瑞祥说了实话,兄弟两人,一人负责爹娘的花销,一人负责爹娘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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