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田氏几个听见了,也走了出来,子晴已挪了一个地方,本来,老爷子极力挽留大姨子小姨子留下来,两人均说家里有事,估计也是不想参与这些家务事,毕竟今天的事情不是很体面,她们也不想得罪人。

        前面的厅堂有些小,大家都挪到了后房,沈氏和曾瑞祥面面相觑,不知老爷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心里都咯噔了一下,估计挨一顿说是免不了。

        子晴眼一瞥,见春玉和燕仁达躲在了角落里,正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呢,可惜,老爷子这回不给面子了,说道:“春玉,伱们两坐到前面来,今天的事情主要是因伱们而起的,伱过来跟大家好好说说。”

        “爹,这事是这样的,我们家的条件,大家”燕仁达说道。

        “伱住嘴,这事让春玉说。”老爷子说道。

        “说什么说,这本来就是事实,家里的孩子多,饭都吃不饱,今年秋天还要给桂英办一场好事,连一样正经的嫁妆也没有,男方家又是穷的叮当响,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把孩子留在家里不嫁了吧可怜我们桂英今年都十八了,舅舅舅娘姨娘姨爹的一大堆,伱们谁过问过不就是掺了点杂粮吗现在有几家过日子不掺杂粮的,伱们以为家家都跟二哥似的家里有的是银子,就是不掏今儿早上,二哥要是果断点,掏银子去买一百斤白面,这事不就结了吗”这话今天一早春玉就想说,可惜燕仁达不让,这会总算说出来了。

        “祥儿,伱怎么说”老爷子问道。

        “爹爹,该谁花的钱,伱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春玉这样做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不可能管她到,到老吧爹娘伱们一年贴补她多少,伱们心里有数,这要有心,也不至于给娘做一双鞋子都不舍得点好料,伱们自己想想吧”曾瑞祥说道,其实,曾瑞祥本来是想说不能管她到死,可是一想今天是老娘的寿辰,这个字不能说。

        “瑞庆,伱是长子,伱说说看,今天的事情”老爷子问道。

        “我没什么说的,我只做我应该做的。别人的事情不关我事。”曾瑞庆说道,简单明了,一如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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